但凡有一句半句抱怨的话,大嫂不知有什么话等着我呢。吃亏的是我外甥女,坐视不理的是庆姐儿和琴姐儿,是二房的女孩儿,总之是我倒霉。唉,庆姐儿和琴姐儿自幼在太夫人身边长大,她二人的教养我也插不上手,让她俩养成了这样的性子……”提起宋长庆和宋长琴,她黯然神伤,“若是太夫人或是侯夫人责怪起我来,我还真是无话可说。”
宋长庆和宋长琴才生下来不久就被太夫人抱走了,算是在太夫人身边长大的。但是她俩名义上还是二房的女孩儿,有了什么差错,都是乔思柔教养不力。
宋勇被激起了血性,“就是!庆姐儿和琴姐儿的教养咱们夫妻二人又插不上手,都是娘说了算,偏偏她俩若有了不是,还是咱们做父母的面上无光!夫人,我这就跟娘说话去,要不她把庆姐儿和琴姐儿交给咱们夫妻二人管教,要不干脆把她俩过继给大嫂,凭着娘和大嫂想怎样便怎样。只是有一件,往后她俩若有什么行差踏错,和咱们便不相干了!”
他这虽是赌气话,却也有几分道理。女孩儿的教养应该是“母亲”负责的,平时不归这做“母亲”的人管,出了差子都是做“母亲”的担不是,冤枉不冤枉。
乔思柔微笑道:“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别的,是怕你被别人蒙在鼓里,白吃了亏。娘和大哥自然都是为你好的,不过你也知道,大房是大房,二房是二房啊。你、我、大郎、二郎,咱们才是至亲四口。”
宋勇心里热呼呼的,“对,还有大郎媳妇。”
---他倒是没忘了今天才进门的徐传捷。
乔思柔不由莞尔。
宋勇得了妻子的好脸色,很开怀,一把年纪的人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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