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知道皇后是担心他,还是跟着内侍上了车。
临走他交待秦王,“二郎,我答应过喻家小姑娘照顾她父亲的。”秦王笑,“三弟是什么脾气,他的岳父我敢不照看好么?外祖父您就放心吧。”老将军拍拍他,和喻大爷告别,走了。
葛县令肠子都悔青了。
怎么会油脂蒙了心,以为喻家不过是平平常常的人家呢?秦王殿下说了,那是他三弟的岳父!桥上那宛如洛神的少女实在是人间罕见的绝色,原来是……唉,那样的人物,也只有周王配得上了。
秦王把供状扔到葛县令面前,“看这上面的墨迹,绝不是今天才写的。喻先生人还没到,供状先写好了,这是怎么回事,如实说!”
葛县令冷汗直流,连连磕头,“是,我说,我全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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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县令供出了顺天府尹卫忱,卫府尹供出了雅泽长公主,案子越来越复杂。
秦王很有耐心,仔细盘问过卫府尹之后,才请了泽雅长公主过来。
秦王连着几天住在县衙,每天把当日进展亲笔写下,汇报给宫里的皇帝、皇后。
皇帝大为震怒,“小三子的岳父怎会勾结盗匪?这诬告的人太也可恶!”知道和泽雅长公主有干系之后,皇帝目光幽冷,“泽雅,真是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皇后很庆幸,“幸亏喻家小姑娘聪明,知道向父亲求助,人人安然无恙。陛下,除了父亲受了番劳累,别的倒没什么。”
“怎会没什么?”皇帝不悦,“朕的儿媳妇一准儿受了惊吓。”
皇后心情本有些沉重的,听了皇帝陛下这句话,不知怎地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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