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肯定是遗传他妈。
沈音柔和地问:“你这是和我儿子一起出事的么,这头上包扎成这样了, 还好么?”
“阿姨,我这就是看着吓人,都没有缝针。”谢朝呐呐的, “就是安格斯有些严重,正在手术。”
汉德尔插话:“医生说手术不会出问题的,估计没多久就能出来了。”
正说着, 手术室的门就开了。医生穿着消毒的蓝色外衣, 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出门就把口罩摘了。
一伙人全围了上去:“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对这些早就司空见惯了,淡定地说:“挺好的, 修养修养就没事了, 就是以后可能会留疤。”
沈音迭声道:“男人留点疤没什么,又不影响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