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注意力,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
安格斯裸着上身,谢朝撕开一管药膏,往他脖颈后背上抹。
沈音想着儿子长大了,不乐意妈妈贴心照顾了,就把这事交给了谢朝。而且那小护士老是缠着她,把她都缠怕了。整日里端着王妃的架子,就害怕破坏了形象,伤了人小姑娘的心。
不过幸好小护士每天也有工作,沈音还是能抽出空过来照看安格斯。
距离安格斯植皮手术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谢朝注视着安格斯身上狰狞的伤口,用棉签挑出手上的药膏,轻轻地、一点点地往焦痂上头抹匀。
伤口结痂之后确实有些吓人,红黑色的痂一块一块的。谢朝看久了,手贱症就犯了,特想帮安格斯把他抠下来。
就比如小时候纸箱里那种全是小泡泡的塑料纸,包在东西上面用来防震减压。谢朝每回见着,都要一个个地把它们捏爆,还捏得噼里啪啦响。
杨莉每次听着就烦,总得教训他一顿。然而谢朝屡教不改,他自个儿把之理直气壮地归结为强迫症,杨莉也拿他没办法。
但是伤口又和这塑料纸不一样了,万万不能伸手去抠,抠了他就造孽了。
谢朝生生忍着,今天嘴碎提了句:“看着好想全抠掉,我自己身上有小痂的时候,每次都等不到它自己脱落,就先下手抠得一干二净了。”
安格斯笑笑:“我也好想抠了,脖子和背上总是痒得不舒服。”
谢朝一听,吓得把下面的话全憋进肚子里了,忙讲:“医生说了,这千万不能瞎抠,我继续给你抹药,抹了就不痒了。”
小棉签又慢慢地动起来了。
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_分节阅读_7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