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风停了,它们倏地洒下,稀稀疏疏地铺在洁白的床单上,粉白透亮。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大半部分是给一个男贵族写的,安格斯自己愿意读,谢朝打着瞌睡,慢慢听。然这花却是彻底驱散了他的睡意。
安格斯读到半路,嘴巴正张开,一簇花瓣忽然进了嘴,声音生生卡住了。
粉花黏在唇角,差点吃进嘴里,看上去颇为滑稽,谢朝非常不给面子地笑了。
安格斯从来都知道谢朝生得好看,修长的眉扬起,黑黢黢的眼珠子闪着促狭的笑意,水红色的笑唇弯起,眼角眉梢都透着说不出的味道。
他心想,这肯定是勾引人的撩骚味,嗯哼,他在十里之外就闻见了。
安格斯撑着双臂,吻了上去,把黏在嘴边的樱花渡进谢朝嘴里。末了,还用气音缓缓道:“你也尝尝这花的味道。”
谢朝琉璃般的眼里还茫然着,下意识地咬了咬樱花,没尝出什么味来。
安格斯轻笑一声:“好吃么,甜不甜?”
说着又贴了上去,把花卷回自己肚里,压着嗓音,自问自答:“好甜。”
谢朝回了两分神,突然想起了脸皮谁厚谁赢的妙招,狠下心来,凑近安格斯:“我觉得没那么甜,我再尝尝。”
安格斯眼神一暗:“没了,只能尝下余味。”
言罢,舌头就勾着他的舌头,厚颜无耻地在自己嘴里扫荡了一圈,好好感受下花瓣的余味。
谢朝咬碎了牙齿往自己肚里吞,脸皮厚这项技能他怎么也拼不过安格斯,撩到最后总是他落败,不爽!
安格斯笑得开心,洁白的牙齿好得可以立马拍个牙膏广告:“要
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_分节阅读_8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