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安格斯几乎完全好了, 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丑陋的疤痕也几乎看不见了。
疗养院里的樱花落了近半, 密密匝匝地铺在地上, 粉成一片。微风一吹,卷作一团, 煞是好看。
谢朝拖着行李箱踩在上头, 觉得脚底下都是软的,鞋子上也沾上了樱花瓣。他回头笑道:“你院子里头那樱花估计长不到这么好。”
安格斯家的大院儿里也有两株樱花树, 只是他这山顶别墅刚建成没多久,樱花树也是才移植过来的,还有得长,开花也要等两三年。
“喜欢?”安格斯眯着眼睛。
谢朝踢了几下翻腾的碎花:“好看呐。”
安格斯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那就在家多种几株, 成片的才好看。”
围巾有些长, 谢朝扒拉出来给他的, 说是遮遮伤口。其实他伤口早好了,脖子这会儿已经和原来差不多一样了。
“快些, 汉德尔在前面等我们。”行李箱的轮子在路上咕噜咕噜地响,地上铺的是砖块, 瓦蓝靛青夹杂, 简简单单。
谢朝瞅见了汉德尔的车,加快了步子, 在催促了几下安格斯。
安格斯慢悠悠的:“不急不急。”
汉德尔过来帮他们两提行李,径直塞进后备箱:“可算是出院了,盼死我了。”
谢朝打趣:“盼我们, 还是盼你的电影?”
“都盼。”汉德尔哈哈一笑,特别好说话。
安格斯拉开车门,坐上车,把围巾在脖子上又绕了一圈。
汉德尔瞥见,悄声问谢朝:“这是不是留了挺深的疤痕?”
“
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_分节阅读_8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