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被你震碎心脏的那人,是鹤啸门门主庄青的独子。若是你不妇人之仁救下这女子,截杀掉逃跑的孟综也许还有机会。”
文一鸣手腕一抖收回黯焱,“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明知必死,还要告诉我这些,想威胁于我吗?”
“我叫李庭!”黑衣中年冷笑道:“威胁你能让我活下来吗?只是有些心灰意冷罢了。”
文一鸣明白李庭的意思,他是说自己必死无疑。
“你走吧!”文一鸣道:“你的消息对我有用,我说话算话!”
李庭愣住了,半响后道:“你不杀我?”
文一鸣失笑道:“你所说的孟综已逃走,杀你有什么意义?”
李庭低头愣了下,深深看了文一鸣一眼,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官道上。
文一鸣看都没看马车边的女子,转身就走。心中却不住的念叨,‘没认出,没认出...’
刚一转身,便听到后面那女子有些疑惑的声音。
“你是卖玉兔那个人吗?”
文一鸣身形顿了下,回头勉强一笑,“我没卖过玉兔,是玉兔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