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自己完全可以安慰她呀!
司马十七郎隐隐觉得如果他把桃花叫来,由她来服侍娘子,那么在卢八娘心里,他一辈子也比不过桃花了,这种感觉并不好,卢八娘应该把自己这个丈夫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她就是有什么心事也应该对自己说。
于是司马十七郎转回来重新上床说:“那小丫头片子睡起来像猪一样,恐怕叫都叫不醒。”
这一小会儿,卢八娘已经慢慢恢复过来了,她虽然披着头发,面色苍白,但又是那个高傲的卢八娘了,“没事的,我刚刚厣住了,已经全好了,郎君睡吧。”
司马十七郎并没有躺下,他看出卢八娘只是强压着不适,就笑着将她拥到怀里说:“我也睡不着,我们说说话。”
卢八娘没有什么要说的,就是桃花来了也是一样。但她确实不想自己一直躺在床上等待天明,于是就说:“你给我讲讲你师傅和师兄的事吧。”
“师傅与我生母是同乡,他们小时候就认识,有些交情。就是看在这交情上,师傅才一直照顾我。他一直教我练功、督促我读书,而他自己只要有时间就一直编竹筐,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
“我师兄比我大三岁,这几年,我们在一起长大,他对我很好。不过就是有些不羁。”司马十七郎见气氛沉闷,就决定讲一件师兄的糗事,博娘子一笑,“有一次师兄欠了花楼里娇娘的度夜资,娇娘倒没说什么,可是花楼的老板娘却不肯罢休,硬是找到了师傅家里。师傅和我好不容易凑够了钱,将花楼里的人送走了。然后师傅把师兄打得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又三天没给师兄吃饭。”
“师兄一直用眼巴巴的目光看我,我只好想办法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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