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艰难地说。虽然对齐王妃没有什么真正的感情,但是承认嫡母想害自己,于司马十七郎仍是违背了他的正统思想,非常之不愉快。这个时代的庶子,就是与自己的生母感情很深,但也会真心认为嫡母才是母亲,更不用说忤逆嫡母了。
“我们确实大意了。”卢八娘赞成他的结论,齐王妃所谓的贤良,也决不能容忍庶子脱离她的掌控。尤其是对娶了卢姓女,有了得力的妻族,还想谋个出身的司马十七郎,她要趁事态还没有到不可控制的时候阻止,眼下这个机会恰恰好,司马十七郎不在府里,出事也与齐王府不相干。若是坐等司马十七郎有了出路,再想打压就要难得多。
“可是我没有被毁容,总有一天我会全部找回来的。”司马十七郎咬牙说道。他当时见到对方一心想划破他的脸,心里已经全明白了,一个脸上有伤疤的皇孙是不可能面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