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地在卢八娘身上扫来扫去。
“不许!”卢八娘斜睨了他一眼,“屋子这样狭窄,你想闹出什么让别人听了去吗?”
司马十七郎看看简陋的房子,便强词夺理地说:“我哪里想闹,只不过怕你着凉,给你帮帮忙而已。”
“我可不要你帮忙。”
“我帮你涂牛乳,再按摩一下,你不是也说我按得好吗?”
卢八娘以前在京城时偶尔会做奶浴,自从生了孩子后,她更觉得自己需要加强保养,于是便将奶浴列为日常。所以呢,表面上看她的生活简朴得多了,但其实她在意的东西却一点也没少,好在司马十七郎从来都觉得她应该享受高人一筹的生活,从来都极赞成。
司马十七郎果然硬是进来帮她用牛乳按遍了全身,等冲洗净了进了卧室,*就烧了起来。
过后卢八娘嗤笑他,“天天过来,怎么还这样猴急!”
“要是在浴室可以,就在那里了。”男人的脸皮都是越变越厚的,司马十七郎爱不释手地在卢八娘的身上轻抚着,“生了孩子,肌肤越发细嫩了。”
“明日你也用牛乳在脸上擦擦,瞧瞧这脸上的皮,摸起来都能把我的手划破了。”卢八娘又摸了下去,“还好,身上倒没被风吹糙,要么我就不让你上床了。”
冬日里整日在外面练兵,司马十七郎的脸确实沧桑了些,但其实卢八娘是喜欢这种硬汉风格的,只是她不肯说罢了。
司马十七郎被她逗得一笑,“我把脸洗得像你这么白嫩,就不必上阵打仗了。”
“不是说有人做了面具带着打仗吗?”
“那也是个办法,但是我习惯于亲自出现于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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