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十七郎,“薛刺史悔不如当初就用淮北军的船只送嫁了,这次想请王爷派船过去呢。”
“我们还怕几个山匪吗?这次偏不能派船,就从陆路走,我本就想找这伙土匪,若是他们来了正好,让十兄把人都给我抓回来,再将丢了的粮食也找回来!”
待来人唯唯诺诺地走了,他叫来一个心腹,“传话给柳真,按原来说定的办!”
“等一等,”卢八娘叫住了那人,然后把自己手中的信递给司马十七郎看,“有这个能容易一些。”
司马十郎带信过来时,还特别给卢八娘一封,原以为是董夫人的信,打开一看却是陈春煊的,说他愿意效忠淮北王妃,附了一份投靠文书,又透露他有一个朋友薛家坞堡做管事,不但能自由出入,还知道薛家藏粮藏物的仓库在哪里。
那天的事情之后,陈春煊就一直跟着司马十郎在一起混了,反正淮北王也不可能对他的亲哥哥说自己的事,十郎君这里相对还是安全的。后来司马十郎去了楚州他便也跟着去了。现在司马十郎还被蒙在鼓里的时候,他已经猜出了司马十七郎的计划了,并及时送上一份大礼。
“竖子可恶!”司马十七郎又骂了一句,陈春煊真是人材,可是他宁可效忠于王妃也不肯跟着自己。不过呢,他这几天心气平各后也能接受。毕竟这时候人们如果定下主仆名份,那么地位就是天差地别,也不会再有非分之想了,于是硬逼着卢八娘收下陈春煊的投靠文书,“免得他再生什么心思。”
卢八娘只得一笑置之,她固然不会与陈春煊发生一段不应该发生的事,但是也不会接受这种不平等的契约,她愿意多一个朋友,像桃花爹那样的朋友,而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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