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
尚喆总不能说自己父亲的坏话,于是只好又大哭起来,“若王爷不顾,喆死无葬身之地矣!”
人是不断成长的,一件件事情发生过,特别是薛家坞堡的事件后,司马十七郎原本极光明磊落的性格也渐渐变了不少,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为了淮北军能够生存下去,他不得不使用更多的计谋心术。因此摇摇头说:“此乃君之家事,尚大公子还是不要在外人面前提及才对。”
“尚家的事哪里只是家事?”尚喆抹了抹泪说:“淮北这边支持汉家衣冠的也不过数家而已,如果尚家先内斗一场,岂不是汉人痛而胡人快?那我宁愿从此在淮北王手中当一名马前卒,征战时死在胡人之手。”
“当年诸葛丞相曾为境遇相同的刘琦公子出谋划策,让他带兵在外得以保全,尚大公子为何不师从呢?”司马十七郎轻松地拿了蜀汉时的典故来回答他。
尚喆岂能不知刘琦故事?只是刘琦带兵在外也没得好结果,诺大的家业归了异母弟,不久便一病而死——而且谁知道他倒底是不是病死的呢?
当然话不能这样说了,尚喆此番前来的目的是想谋得淮北王支持他,继承父亲的刺史之位,而淮北王表明根本没有支持自己的意思。尚喆苦笑了一下,他已经错过最佳的时机了,半年前淮北王刚刚渡河时,若是他能来结交,没准儿还能订下同盟,但现在淮北王明显不愿意帮忙。
再想到继母谋划着将妹妹送进淮北王府,而淮北王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尚喆心中就更加七上八下,腿一软就跪了下来,“王爷,我好不容易借着来见孟右军的名义出来,求王爷救我!”
尚家的事司马十七郎早打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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