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卢八娘完全理解他的痛苦,因为她自己也正在煎熬,但她猛地咬了咬牙,拉住了十七郎的手臂,“你,还是走吧。”
她当然不在意守孝之类的要求,但是司马十七郎却不同,他的思想完全是这个时代的,又一向以最高的道德标准身体力行,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一定会变成他心里的一块污点,也许会终生折磨着他。而自己做为这块污点的一部分,也许会打破他心中最美好的存在。
卢八娘宁可牺牲眼下的欢娱,来换取未来更长久的相知相守,她固然没有什么信仰,但却非常敬佩有信仰的人,这些人历尽艰辛守住心中的净土,达到自我实现的目标,心灵上升到最高的层次,这是她永远无法企及而又遥遥仰望的。
想到这里,卢八娘更加坚决地推开了十七郎,“快走吧!”
司马十七郎最后在卢八娘的唇上狠狠咬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殿内。这一夜他根本没睡,练剑练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司马十七郎又进来了,当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床头时,卢八娘已经睁开眼睛向他一笑,不用说她也几乎没睡着。
司马十七郎了然,不敢再看王妃,便指着正在一旁呼呼大睡的两个儿子说:“你每晚都亲自哄
儿子睡觉一定会非常累吧。”
“不,不但不累,我反倒觉得有他们在我身边才让我觉得充实。有空时看看他们睡着的小脸,怎么看也看不够。”
“我们的儿子自然是最出色的。”司马十七郎说着也俯身看向两张睡着了的小脸,然后不由自主地亲了几下,他略抬了抬身子,下一个亲吻就落到了卢八娘的唇上。
浮生小记_分节阅读_2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