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雍州、北方的大秦、西边的氐族都保持现状不动。淮北王府很少接到紧急军情,就是偶有些消息,也只是局部小争端。司马十七郎出征也减少了很多,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王府。
看来每一方势力都在休养生息。
得到休养的淮北经济飞速地增长着,粮食、织物的产量每年都在稳步增加,盐、铁产品更是出类拨萃,更为引人注目的是淮北新兴起很多工厂,生产出五花八门又价格低廉的日用品,这些东西深受各地商人的喜爱,为淮北带来极为丰厚的利润。
在这种形势下,淮北发行的货币不只在淮北全面推广开,还得到了淮北以外很多地区的认可,甚至淮北货币的价值远超它的真正面值。特别是金银币,受到强力的追捧,在淮北之外也是有钱有权人的新宠。于是,淮北靠着发行货币竟然也大赚特赚。
沐休日这天司马十七郎与卢八娘一起看她新画的地图册子,淮河南岸,加上东南沿海一带,都用红颜色标注出来,说明这些州郡都已经与淮北建立了通商的地下网络,淮北的商船会定期到达交换物资。而在西面和北面,则用一条条蓝色的长线,示意那里的商人经常来淮北的榷场交易。
“府库里堆满了粮食、绢帛,今年各郡的赋税又提了两成多,几个榷场的税甚至翻了番。”司马十七郎指点着册子说:“差不多国各地都有生意往来,王妃真是个聚宝盆!”
卢八娘这张图形象而生动,有点像她前世公司在全国各分公司的分布图。她对上面的每一个点都非常熟悉,心中充满着自豪,不由得慨叹,“如果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安稳过下去,那该有多好!”
这时有人送进来一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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