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她拿起银壶,为他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向司马十七郎一笑然后在他的杯沿上轻轻地碰了,饮了一口放下道:“你也算想开了。”
当年卢八娘在司马十七郎病中请胡德全请封益州刺史,几近于胁迫皇帝,但为淮北争取了非常的利益。司马十七郎醒来后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未必是十分赞同的,但现在他主动采用益州的方法,不得不说进步非常之大。
“我不想开怎么办,难道把祖宗打下的江山任由他祸害?”司马十七郎几杯酒下了肚,从里到外地透出适意,他似带了些嘲讽地说:“家国天下,哪一件事他担下了?吴郡和义郡还是我们替他管着吧。”
这个他就是皇上了。
话也是有所指的。京城三年被围攻两次,朝廷的水平可想而见,至于天下,早已经偏安一角的朝廷哪里有资格说呢?就是家事,皇帝也没有处理好。
最近来自京城最大的传闻就是废后.
陆家一门出了两后,太后、皇后,可谓极尽荣宠,最盛时满朝臣子差不多有一半是陆家子弟门生,号称“陆半朝”,陆家最出色的才俊陆五郎年过三十便官拜丞相一职,古今罕有。
盛极必衰,陆氏权倾朝野十年,在陆太后病逝后不过数月,皇帝便急不可奈地将陆家的首要人物五郎贬为崖州刺史,很快满朝陆家门生子弟都作鸟兽散,然后陆皇后便也被废了。
废后的原因很多,圣旨上写了洋洋洒洒一大篇,什么不够贤良淑德,不够孝顺慈爱之类的,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起因是两三年前闹出的那桩事。
卢妃——也就是卢家三房的庶女继第一次有孕没有保住后,第二次滑胎了。经过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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