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都要探讨半晌。
毕竟淮北王不是一般的王爷,见驾中所应该使用的礼仪非常深奥,完全值得博学之士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地讨论一段时间。
回京的准备工作陆陆续续用了半年多,到了第二年春天,司马十七郎才带着一家人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再次渡过淮河,看到繁忙的渡口和往来不绝的船只,淮北王指点着各处对卢八娘慨叹道:“一转眼过了十六年了!”
“可不是,那时旭儿还这么小,只能抱在怀里,”卢八娘指了指三个儿子,“至于你们俩,更是生在淮北长在淮北。”
当然就是生在淮北的旭儿也不可能对京城有任何印象了,难免好奇地询,司马十七郎便在路上给他们讲了京城中亲友故旧的关系以及一些士族门阀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