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卢八娘却拉了拉他的手说:“既然来了,总应该到画苑里再看看。”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捷儿的画苑似乎藏着什么,而他一直瞒着自己、十七郎,好象旭儿也不知道。
“也好,就让捷儿陪着我们到处走走。”卢八娘一向不喜多出门活动,司马十七郎见她今天兴致颇高,当然愿意陪着她。
于是大家穿过庭院,看了画室、装裱室等等,最后来到了荷塘边。正是荷花盛开的时节,大半亩的池塘周围几乎不露一丝水面,接连不断的荷叶一直向池塘中心铺去,满眼碧色,而或粉或白或红的荷花从绿色的池面上挺拔而出,如一群亭亭玉立的少女,清丽可人。
正巧,真有一群清丽的少女来到池塘边,看她们从人手中的画具,应该是来画菏花的。卢八娘驻足看去,就在少女中间看到了一位小娘子,宛若刚刚那幅仕女图中的仕女走了下来。
“她就是陆画师?”卢八娘惊讶地问道。
看过陆画师的作品,也知道陆画师是位女画师,但是在卢八娘的心目中,陆画师至少是一位中年妇人,因为她的笔法很是成熟,而画中流露出来的意境更是只有经历过很多的人才能画得出,猛然看到少女般的陆画师,一时间怎么也不能将现实和想象中的人结合到一起。
不,不应该是少女,而是少妇,不过是与少女差不多大的少妇,因为陆画师梳着妇人的发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