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便悄悄地退了回来,因为她看过十七郎给儿子写的信,上面的内容确实看不出任何问题。
也许在国事上,司马十七郎始终是清醒的吧。
待到午后,旭儿扶了父皇去午睡,然后出了卧房到母后身边抱着母后号啕大哭起来,“父皇在信中明明全都正常的,可是今天他竟然忘记了平北城已经改成了新都,也忘了我将定北城向北迁了上百里……”
“父皇一向是最英明神武的,怎么会?怎么会?”
原来十七郎还是真的糊涂了,看着五十多岁的儿子哭得涕泪交加,卢八娘亦随着他一起落泪,“母后知道你与父皇的深情,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旭儿,这是没有办法的啊!”
不是说司马十七郎最偏爱长子,但是他确实在长子身上倾注了最多的心血。从旭儿还很小的时候,他只要有时间就会亲自教导,稍大些更是带在身边悉心培养,及至旭儿登基后,也会时常与他商谈国事,给予儿子全身心的帮助。
而受到这样关爱的旭儿对父亲的慕孺之情同样也是极深厚的。人们常说天家无父子,可是这对父子却不是,他们间从无一丝相疑相忌,十七郎在壮年时将皇位让给长子后就将淮北军权完全交付出去,而旭儿手握皇权后也同过去一样相信父亲。
甚至成了至尊的皇上后,旭儿在心理上对父皇的依赖还加大了,世上之人都要仰望于依附于他,而他唯一能依赖的只有他的父皇。比起在治国方面司马十七郎给儿子的指导,卢八娘觉得十七郎对旭儿更重要的是思想上的支持。万乘之尊所处的地位会让他很难有真正的知心者,他的父亲对于他就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可是我不信,也不甘
浮生小记_分节阅读_37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