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来观礼的众人皆屏气凝神,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夙扶雨更是满脑子的汗,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说话!你他娘的有胆子来闹事儿,怎么没胆子说话了?”顺平帝呵呵冷笑,目光落在夙扶雨身上,一团杀气!
“皇上开恩,微臣是受了贱人蒙蔽,才会胡言乱语……”夙扶雨膝行到顺平帝脚下,抱住顺平帝的腿哭道,“微臣刚才又仔细看了,阿依秋公主虽与小女有几分相似,气质却是截然不同的,更何况小女自幼在大安长大,更何况……小女的尸首是微臣看着放入棺材的,是微臣看着下葬的!又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南诏国的公主……是微臣思女心切,眼花心花,错认了公主!微臣给阿依秋公主赔罪!给南诏国的二皇子赔罪!微臣错了……”
顺平帝嫌恶的一脚蹬开夙扶雨,哼了一声,“有你这样的爹,亏的是你女儿早死了!不然今儿个保准能被你再害死一次!如此为人父,你又如何为官?!”
言辞很是嘲讽,夙扶雨趴在地上,半个字都不敢再辩驳,余光里,一双尖尖的船头鞋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他听得那阿依秋公主笑着道,“多谢陛下为阿依秋澄清,否则阿依秋还没嫁过来就得了一个便宜爹,以后可要如何是好?”
顺平帝哈哈大笑,“这样的爹不要也罢,要了也是祸害!”
又朝众人摆手,“起来起来都起来!人呢,吉时可过了?”
最后一句显然是问主持大婚的礼仪官。
“回皇上,第一个拜堂吉时已过,下一个吉时还有一盏茶功夫。”礼仪官弯着腰跑上前回话。
顺平帝皱了皱眉,背手踱到堂屋里,
185 婚变(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