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看在我是怀安的亲弟弟的份儿上……”夙扶雨呜呜的说着,突然抬起了头,“皇上,朕哪点比怀安差?!为什么你们眼里都只看得到怀安?!我呢?我也一样努力,我也一样能干!为什么你们眼里就是看不到我!凭什么?!”
他的眸子里有团火焰在燃烧,愤怒的气息在周身飞窜,气势汹汹的瞪着顺平帝。
顺平帝哈哈大笑,招了禁卫军的人,“把他的下颚上了,朕要听清楚他的话!”
“是,皇上。”那人忙上前,扶了夙扶雨的下颚,一个用力,咔擦一声帮他装上了下巴,又迅速退回原位,沉默的束手立着。
夙扶雨重新跪下,磕头,“微臣自知比不得怀安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只恳求皇上看在微臣这许多年来,鞠躬尽瘁的份上,饶了微臣一家的狗命,其余……”他深深的低下头,眸子里虽尽是不甘,却不敢再出言触怒顺平帝,只深吸了气,向高位上的男人臣服,“……微臣愿听皇上圣裁!”
顺平帝冷笑,“你不是有千百个理由吗?你不是要与怀安比个高下吗?狼心狗肺的东西!夙家当年压根就不该收留你!一个不知道爹娘是谁的畜生玩意儿谋夺了夙家的滔天富贵还处处追杀重华,你死上千万次也不足以消除朕心中对怀安的愧疚!”
夙扶雨却突然抬头,骇然的看着顺平帝,“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顺平帝仰头大笑,眸子里尽是嘲弄之色,“字面上的意思,朕说你压根就不是夙家的人!不过是夙家二老在边关捡回来的弃子,含辛茹苦,亲生儿子一样待你,却不成想竟养出了一条白眼狼!连生!”
顺平帝看向连生,胸口浊
188 谢恩,发落(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