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乐笙是烟火, 想放就有,乔兮是极光,想看还得看他的心情。
两人还真是一点也不一样。
乐笙闷了几秒钟,又乖乖往萧凛的跟前走去。
萧凛所坐沙发前面铺着一块手工白羊毛地毯,乐笙在门厅处换过拖鞋,拖鞋比他的脚小了不少,踢到地毯的边沿,他差点摔一跤,所幸萧凛伸手扶了他一把,他于是就顺理成章扑到了萧凛的怀里去。
他正要撒个娇,萧凛就把他按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乐笙从萧凛深沉的眼里感受到了危险,本来想嗔怪萧凛不懂风情假正经,这话便也没好出口。
他乖乖坐好了,脚穿着拖鞋在面前的羊毛地毯上戳了戳,然后打量正襟危坐的萧凛,问:“想喝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