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耗损我一成灵力,不等降服它们,我就先躺了好吗?”
银霄咂咂嘴,大感惋惜:“真是作孽,一餐丰富的食物,却只能看,不能吃。”
说话间,数息过去,这些意念魔兽丝毫动静也没有。
众人一直全神戒备,是需要不断消耗灵力的,但偏偏又不敢放松警惕。
连耐力最强的秦峥也忍不住擦擦汗,询问道:“裴师兄,这究竟是个什么法阵?我怎么觉得,像是被什么扼住脖子,有些喘不上来气?”
其他人纷纷应是:“实在太奇怪了。”
以他们筑基境的修为,早可以在丹田储存大量灵气,就算数月不呼吸,理应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裴翊摇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