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种级别,到底哪里危,哪里安了?”方皓泽甫一坐下,甘游就催促说,全然没有一开始的气定神闲。
心里冷笑一声,方皓泽脸上却更热情了。他悄悄揉了揉双腿,一边说:“典座之位,在清福寺中,可谓是核心中的核心了,掌握大寮,全寺上下包括主持,谁吃饭都要从典座手中来,非有大事,不会轻动这是安。”
顿了顿,方皓泽又再度开口:“不过正因为全寺伙食都在典座手中,每日钱粮米面等等过手量大,难免要引起眼红。是也不是?”方皓泽说到这里,眼睛盯着甘游。这话其实显而易见,若不是典座位重,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争位,也不知道甘游在其中费了多少私下的手段。
可是当局者迷,甘游一步步听着方皓泽的分析,已经下意识地,对方皓泽的话十分信服,他只觉对面所坐的这小少年,看问题之透彻,令人折腰。“真不愧是官宦之后,我要是得了他的辅助,未来是不是有机会,也做一做住持?”
看着方皓泽微笑的表情,甘游心里突然闪过这么一丝念头来,这个念头顿时就觉得有如野草,霎时间长满了心房。他嘴上说:“确是有不少人眼红,五大堂口中,连一向清贵的禅房,都活动过这个职位。”
“这就是危险之处了,被许多双眼睛盯着。但最危险之处,恐怕典座还身在局中不知。”方皓泽耸人听闻地忽悠起来。他并不知道,就方才那一刻,甘游已经将野心爬向了寺庙中的最高座椅上。
“是何?”甘游定了定神,急忙问。
“据我分析,典座为了争取位置,应该跑了不少关系。四大班应该都有表示吧。”方皓泽看着甘游,目光灼灼。
“的确是
第八章 上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