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亲督促学习的一幕幕来,身周的因果线居然为之一紧。
“喝……咳咳……”方皓泽没忍住,被这因果线一捆,呼吸一滞。
“师傅这是受了风寒了?”听到这几声咳嗽,赵管事也收起了账本,赶忙问。
方皓泽摆了摆手:“无妨,只是呛到了。”
说完,对赵管事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心里却是冷了下来,想着:“因果线的束缚越来越紧了,真的要加快动作,该要斩断的需要斩断,需要完成报应的,也不能再等了。”
“果真没事?”赵管事又关切了一句。复又说:“那我这趟米粮也交了,一共两百斤无误。另外还要劳烦师傅对甘典座说一身,下个月就可该结钱了。”
说完,他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要转身离开。
“管事稍等,小子还有话要跟你说一说。”就在这时,方皓泽突然开口。
“哦?”赵管事才转了一半的身体,这时候又生生停住,他注视着方皓泽,一脸疑惑。
“是关于这米行生意的,不知道管事可愿意听小子叨扰?”方皓泽脸上笑着,说话虽然客气,但是久居高位的气质不经意地露了出来,叫人难以反驳。
“既然如此,还请师傅指教。”赵管事垂了眼睛,心里就一个咯噔。“莫不是要换一家米行合作?我们已经给的是最低价了啊。”
他心里一阵腹诽,这甘游肥头大耳,十分贪婪,听说每次送来的米粮,事后入库都要加上近三分之一的数量。尤其是,甘游对自己压价极低,咸丰米行也就是看在细水长流的份上,才接了这单生意。
“这生意,委实难做啊。”赵管事心里重重感叹,嘴上
第十五章 压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