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考,会试考官也不会取你,为叔对你很是亏欠。”
顿了顿,他又摇头:“万一过来的钦差是大皇子一系,那对你影响更大,按照两年前的处理来看,你要被革去功名,连杜大人都要被革职。”
说到了这里,杜修明也脸色黯淡,估计是为自己的前程担忧。
“世叔请不必多虑,此时的朝廷还不是大皇子的一言堂,不说有七皇子,即便皇上和朝堂诸公也都是有决断的,未来的事情还在两说。”
方皓泽听出来黎瑾瑜两人语气中的悲观,也立刻劝慰道。他知道眼下的形式虽然看上去很被动,可是自己手中仍旧留了一点底牌,最后时刻也有机会翻盘。
“总之,我愿意做最坏的打算。若是世事弄人,那大不了我就舍了恢复家门的愿望,重新跟在叔叔身边,做一个富家翁吧。”方皓泽坦荡道。
“好,世侄心态豁达,你说的对,未来还在两可之间,我也不能再悲观了。”黎瑾瑜抚掌说道。
“解元虽然是我亲点的,但我此时心态却不及解元,老夫也该振作。”杜修明这时,也暂时放下了心里的担忧。
两位大人在方皓泽的劝慰下,重新找回了定力,终于一扫颓废。一时间情绪又重新振作起来,虽然是深夜,倒坐着又在这川堂中吃了一会茶,舒缓情绪。
金陵城中,鹿鸣宴上的风波,还在继续发酵中。不少士绅和举子们,眼看着今科的主考官、解元还在风光之中,却被副考官带着兵丁们押往州衙,就产生了许多谣言。
后来,也有些门路广的,又探听到副考官才到州衙,居然又被知州大人带人拿下,最后居然反倒将自己送进了大牢中。
第九十章 舆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