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实施。所以皇帝问出那个问题时,方皓泽就知道了皇帝的心意了。
“学生祖父是工部主事,对治水也有所涉猎。学生也是曾对定江水患研究过,才有堵水的策略出来的。”
“你的研究是什么?”这一次开口的却是顾长山,他先是朝皇帝做了一个礼,又看着方皓泽。
顾长山始终觉得,自己主张既有的历朝旧法,是以稳为上,且并无私心。
“定江水系,流经占天下三分之一地域,影响之广,范围之大,任何一点轻动,都关乎天下大局。堵水之法,实在激进了。你若只是从故纸堆中的研究就得到这一方法,显然草率了。”
听到顾长山的追问,方皓泽气度大方,平静地说:“这位大人问的好,正是我接下来要解释的内容。”
“刚刚我也说了,自古治定江,是以疏散和加封为主。但是历朝以来,水患越治越大,直到如今更加泛滥。”
“正是因为各朝代治水,投鼠忌器,总是以定江影响范围太大,而不敢放手治理。不能正视其水患本源,所以水患不断重来。”
方皓泽正款款说着,顾长山却突然摆摆手,打断了话语:“你这小少年,自以为看了一些知识,就对天下了若指掌。你可知道,定江水患不仅在定江本身,其背后更有一个神祇。”
朝野上下都知道现在施行的保守治水策略,是治标不治本的,有才能的人何其之多,总有人看清源头,但是为何一直不能反向提出堵水法?
这其实就是因为定江水神的缘故,此世界的凡人,总是下意识地回避治本之法。
“敢问大人,凡人和神祇到底是什么关系?”方皓泽听到顾长
第一百三十五章 陈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