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倒是第一次发现,以沫长得如此娇美。
“是不是身上疼?我再去给哥哥熬碗药!”以沫放下手中做了一半的衣裳起身。
离修忙道:“不用了,刚才一时有些怔忡,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以沫心下一慌,勉强的笑笑。
离修解释说:“觉得妹妹应该是娇纵爱闹的,突然见你这样娴静的坐在那儿,有些不习惯罢了。”
以沫哑了哑声,心里微微有些堵。
原来离修真的有一个妹妹,就算他失忆了还记得她是什么样子,想来是很疼惜这个妹妹的。
想到眼前这短暂的亲情只是偷来的,以沫只觉得心底一片苍凉,低低应了一声,便坐到桌边继续缝制衣服。
稍晚,以沫缝好衣服,满意的拿在手里翻看,侧目见哥哥已经熟睡,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淡去,又见衣服上绣的青竹,只觉得悲伤。
姥姥最拿手的并不是医术,而是绣活,她自小跟在姥姥身旁,川绣蜀绣湘绣都有涉及,其中学得最好的便是姥姥的绝活双面绣。
想到这里,一滴泪自眼角划出。
悲伤一旦释放便如塌毁的河堤一样。
以沫不敢惊动离修,慌忙跑了出去,坐在门口低低呜咽出声。
离修长年习武,自是比一般人容易惊醒,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以沫起身,他便醒来。
这会儿躺在床上,更能清晰的听到她压抑的低泣声。
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哭声不降反升,离修才不得不起床去看看门口那只仿佛被人遗弃了的小猫咪,他怕再不出去,小人儿的眼泪会干涸。
门房突然被拉开,以
003、中秋思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