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并不是把自己当外人,就是女人很简单的心思而已。”
乐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十分好奇的问:“你怎么会知道啊?”
“我以前住在杏花村里,你别看就那么一点大的地方,可是每家每闹精彩的事情可不少,比起这大宅子也清闲不了多少,再者,他们还得为了柴米没盐而操心呢债主!”
姥姥那会儿是村里唯一的大夫,不少人上门看诊,嘴碎的都会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
这么多年下来,以沫坐在屋里听也听了不少。
那种前面两胎生了女儿,被婆婆虐待的事情,更是没有少听。
“是吗?那都有些什么啊,说来听听呗!”乐儿十分感兴趣的追问。
以沫哭笑不得的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睡觉,明天再说吧!”
一个村里的龌龊事,若真说起来,一时半会根本说不清楚。
男人偷腥,寡妇偷人,就是这种事情,以沫也听说过。
虽说每次姥姥防着她,不让别人说这些,但是杏花村那种地方,哪里是藏得住事情的。
她每次坐在屋里,都能听到路边打骂吵闹的声音。
“好吧!你明天记得跟我说啊!”乐儿也是困极了,打了一个呵欠提醒以沫。
以沫胡乱的应了声,也撑不住疲惫的双眼,静静的入眠。
次日,两人还没有起身。
将军府和程府的一些近亲就都上门了。
但多数也就是得了红鸡蛋过来看一眼,并不会打扰到阮氏和新生儿。
以沫和乐儿起身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两个丫头一个比一个睡得久,还是丫鬟看颜宁珞等
114、突起战事(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