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五到底的声音,凤湛还是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多年的主仆,准确的说,多年的弟兄,即便上次撵他离开,可是生离与死别到底不一样的。
“厚葬吧。”凤湛低低的说了句,斥退人之后,便赶紧给奚云妆上药。
当然,至于秦五最后的那一笑,是不是如奚云妆所想的那般,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奚云妆犹记得,出此见秦五,他格外的话少,而且却很好笑的一个人。这个画面,这辈子是见不到了。
“疼就喊出来。”凤湛看着奚云妆有些发呆,不由的皱着眉头,手法却是更轻了,似乎是怕弄痛奚云妆。
奚云妆这才回过神来,笑着摇头。
这药是伤害的金疮药,倒不怎么疼。
这么一耽搁,凤湛决定今日不走了,怕奚云妆的伤口吹到风,便又在皇宫里头住下了。
这一住就是三日,三日里最常来的就是奚红瑜,如今她也要看一部分的奏折,在处理事情的方面到底欠缺经验,常过来听听奚云妆的意思。
只不过每每奚红瑜来,凤湛的脸就拉的很长,总觉得奚红瑜是个没眼力劲的,奚云妆都怀了身子了,应该少超心。
奚红瑜自己也知道,所以尽量缩短时间,而且问话的时候也开奚云妆的脸色,一旦瞧着有些疲倦,马上结束!
可是,这事情总是要上手啊,能信的过就只有奚云妆了,奚红瑜也是没办法了,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厚脸皮的天天看凤湛的脸色。
对于凤湛,奚云妆也说过,她是坏了身子了,也是要经常注意的,可还是没到那种连说话都不能说话的地步。
凤湛是说不过奚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能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