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屋檐底下:“庚三少爷,你要是再不把之前的事忘了,现在就回去,我不要你送了!”
许是跑得太快,冲撞了檐下的竹竿,那竹竿“哗啦”一声倒在屋瓦上。
“啊,”眼看几片残破的瓦片就要砸上肩膀,秀荷连忙闭起眼睛。
“小心——”庚武下意识往前一跨。
一只宽大的手掌在腰谷处握住,秀荷再睁开眼睛时,已经被庚武揽在了滚烫的胸膛。她的个子只到他肩膀,这样抬头看,便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秀荷忽然记起河潭边被庚武轧在身下,还有那些扎在自己脸上的硬硬痒痒,双颊刷地一红。
庚武却并不松开她,偏一错不错地看着她在他目下羞窘。
两个人就这样静悄悄地站着,逐渐加促的呼吸在风雨中交融、碰撞,明明晓得不该继续这样看,为何偏就是错不开眼神……这感觉真危险,为何从前喜欢梅孝廷,却从来没有过这样心乱?
秀荷忍不住心惶起来:“伯母说你脚伤了,刚才可曾把伤口撞痛?你快蹲下去看看。”
“无妨。不过蹭破一层皮,从前在大营,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庚武却不肯,他的嗓音微有涩哑,揽在秀荷腰上的手不自觉地加紧。其实他也不晓得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忽然这样看着她不肯放,他的脸颊忽然有些红。
秀荷以为庚武痛,总听新嫁的绣娘们议论,说男人的那个地方,硬的时候不能踢,踢不好,一辈子就坏了,以后再碰女人的身子就条件发射地痛,再使不上力。她自那次在潭边狠心顶了庚武一脚后,心里便时常又恼又怕。
秀荷咬了咬牙,只得硬着头皮问道:“那上次踢了你……后来还好吗?”
老大嫁作商人妇_分节阅读_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