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得他恨不得剃了这发去往空门一遁干净。
梅孝廷哽了哽咽喉,幽幽笑着勾起嘴角:“秀荷,我只问你一句话,如果我把什么都放弃,我把她休了,即刻就带着你走,你,是不是还肯和我好?”
什么……休妻?
厅堂里叶氏和张锦熙讶然抬起头来,四周一瞬静悄悄的,只有老仆人在天井下扫水的淅沥声响。
叶氏扫到张锦熙霎时青白的脸颊,啪一声桌子站了起来:“胡闹!锦熙昨夜才刚与你同过房,如今身子是你的,来日还要给你生儿育女,你说一句不要就不要了,你让她一个女人家日后怎么活?荣贵,你们几个去把少爷拉回来!”
又用眼睛瞪秀荷,提醒她不要把才说过的话忘记。
秀荷攥着庚武的衣襟,庚武修长臂膀托着她的腰肢,那衣裳上有河边草木的清香,他昨夜枕了她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