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金镯子亮闪闪的,脸上眉开眼笑,胭脂抹得比谁都鲜亮。
她家里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奶奶,从小还没有像今日这样风光过。
天气晴好,晌午的阳光在榕树下打出一片清凉。秀荷与红姨在连升布庄挑拣面料,明明是红姨自己拉着秀荷来,结果却总将料子往秀荷身上量。
“看看这身怎样,花色浅,上身雅,穿上了你家庚三少爷准喜欢。”
“哟,这块做褂子也不错。腰儿收紧一点,你这一对儿遮不住翘,看不把他魂魄勾去。”
红姨老-鸨做久了,张口闭口不离勾-引男人,秀荷在旁边听得臊,红姨却还要嗤嗤笑,偏把每句话都往庚武身上引。
庚武明明前儿个就回来了,却也不来找她。秀荷送酒路过金织桥,竟然一次也没在桥头桥尾把他遇见。
秀荷赌气了,不买啦。干娘喜欢什么自己拣吧,绣坊里的活儿还干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