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疤脸见他难得主动与自己搭言,不由话语更多。
应道:“说来话长,当年我疤脸还在混大营的时候,这姓庚的就他么没少在老子头上撒尿。那‘小个子’女扮男装混在爷们堆里,分明就是老子头先发现,结果裤-头儿才扒下来,人就被他顺走了。两个人同吃同卧三个月,那‘小个子’不知被他怎么驯服,恁是寸步不肯离,临别在一个窝里抱到大天亮,他倒好,回去没几个月就另娶了个干净小媳妇。如今又来抢!”
一双粗-手捻在姐儿胸上,越说越气愤,唾沫子横飞,不小心却把自个那点儿烂底子出卖。
梅孝廷轻蔑地掠过疤脸糙乱的胡茬,心情却忽而好起来。就好似那寒冰消散,凤眸中镀上一抹久违的潋滟——“哦呀~同吃同卧三个月嚒~~还抱在一个窝里了……想不到还有这样一桩往事。道他为何忽然同本少爷抢起女人?原来皆因她似那故人之颜。”
梅孝廷划着扇柄:“他们庚氏宗人呆板守旧,只怕是那牢里带出来的女人入不了族谱,故而半道上给弃了。八老板可知那‘小个子’姓甚名什,后来又去了哪里?”
疤脸猛然恍悟自己漏了身家老底,连忙收了话茬,转而应道:“听说是被抄家的镇西王府女人,倒是不知她具体叫甚么名儿,不过右眼角下有颗痣,很是好认。怎么,听口气梅公子好像对那姓庚的也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