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被轻轻撩开,一道光亮晃过。
陈全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有片刻茫然。
“你没看错,这里是医院。欢迎光临。”贺琛林走过来,斜睨病床上的陈全。
陈全眨眨眼,像是想到什么忽然又是一惊,脸色猛然变得诡异。
贺琛林继续斜眼:“想什么呢?对了,放心,你那菊花也没问题,菊生肌可是我们医院最好的药材,保证你那小白菊鲜嫩如初!”
陈全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但这更加可怕。
昨晚,应该是昨晚吧,陆东棠回来了。陆家还是像往常一样派车来接他。去陆家,陈全只有一个作用,陈全明白,他当时完全像一只提线木偶一样麻木的随轿车到陆家。不知道陆东棠那晚受了什么刺激,动作有些激烈,当然,还不至狂暴,只是这人平时在床上动作太过公式化,那晚却明显有些异样。陈全最近心理身体精神都处于紧绷到即将崩溃边缘,哪里还能继续说服自己放松接纳,陆东棠这人向来不会怜惜这些,更别说漫长的前戏爱抚,他通常是提枪就上,直捣黄龙,没有多余动作,行为动作机械的完全就是为播种要孩子。陈全也终于成功昏迷过去,事后还发现后/穴出现轻微撕裂。这是他第一次在床上昏过去,不是因陆东棠带给他多么欲/仙/欲/死的情/欲冲击,而是承受不起。当时陆东棠压在他身上,那一刻,陈全感受到的不是男人性/欲,而是压倒骆驼的那根稻草。
贺琛林能否体会陈全的心情我们不知道,这人继续嘲讽,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是隐私:“从了陆先生有什么难的?自己的身心也得到纾解和快乐,你这样挣扎抵抗最后只会害了自己,在性事上,
农家乐小爸爸_分节阅读_2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