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听假话,哪怕明知是虚的。不说不行呀,女孩的眼泪可是对付男人的利器,再不把它止住,自己的腿可能就要软化在泪里,迈不出那一步了。明凤没有预想的羞涩,而是哽咽着点头,让云凡愣了老半天。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到现在为止,云凡还是不敢面对面提刀砍人的,甚至连死人都害怕,地窖打开十天了,始终不敢一探究竟。他计划的报仇,是抛出手雷,炸他个人仰马翻,或用他那小号红衣大炮,轰他个灰飞烟灭,离得远,心里就不会有多少压力。
晚上,爷爷回来了,依然丧气,“准备搬家的越来越多,留下的已不可守。唉,千里迢迢的,不说能不能找到安身之所,就是路上,又如何安全得了。再说,哪里又有安身立命之地?”
看到一家子甚至一镇的人都着急,云凡知道这不是该装萌的时候,好好想想,或许能有什么帮得上忙的主意。大家都认为守不住是因为没有高手,可能对抗不了高阶野兽。没有高手不是不努力,是没有好的功法。明爷爷,镇长赵爷爷,裁缝周爷爷,木匠冯爷爷等好几个人都在力士高阶很多年,就是练不出那口真气(内力),没人指点,没有功法,这东西如果仅靠摸索,没有相当的天分和对人体经络的清晰了解,是根本不可能的。
功法?功法?嗯?说不定有一个人有。“师傅,爷爷,我有事跟你们说,你们一起去我家好吗?”云凡想到就做,去看看也不会损失什么,不过找两个保镖先。这时应该不会连累明家了,那倒霉蛋不是死了就是走了,但明家兄弟和明凤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万一嘴不稳,漏出去,谁知有没有后患。
“不能在这儿说吗?”明家人都觉得奇怪,明
第一卷 龙丹牛犊 第八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