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尽可能堵塞桥孔以提升水位。六点正,原赵州撤回的军队在朱能、秦明两位都督的率领下,乘木筏顺江掩杀而下。”
这些其实早就在军事会议上重复多遍,柏琅总是神经质地要一遍一遍地确认才能放心。这一战实在太关键了,不仅仅是前线两军之间的胜负,而且直接决定中州的存亡。营州方面以为柏琅才接手军权,应该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收服人心,谁知柏琅根本就不整顿赵州败退下来的部队,只是分作两军,由赵州残将中职务最高的朱能、秦明统领,然后只用了一句话就完成了士气的凝聚,“此战若胜,皮渠总督或许无罪,最少也能减轻罪责,若败,大家与皮渠可能同罪。”忠于皮渠的赵州残兵瞬间变成了孤注一掷的哀兵。
对于提前三个月就派暗卫悄悄筑堤缓缓蓄水的事,手下都钦佩柏琅事前的运筹帷幄。柏琅报以苦笑,赵州战局,中州军部推演了无数次,都觉得最好的最终的选择唯有死守龙虎关,拒敌于中州之外。当时隐蔽蓄水的目的是准备这一天到来时,用大水冲毁关前的山道,给敌人的进攻制造一些障碍。如此早地准备退路,自然不可能通知赵州方面,以免军心涣散。敌对的营州军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待柏琅带援军亲临前线后,敏锐地发现了战机,果断决定行险一搏。
时间缓缓流逝,山间的空气变得阴冷。柏琅依然在城头踱步,不时眺望黑漆漆的群山。身后的人劝道:“大少爷,你明晨七点要带援军作后备队出发,回去休息一会吧,免得精力不济。”
柏琅摇摇手,回避这个话题,“富叔,从我出生到现在,您一直跟在我身边,辛苦您了。现在不是以前,我也算位高权重,回去后,我准备为您求个爵位
7 轻风起微末 血河漫山东 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