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陈旭连滚带爬地逃离战区。灵士之间的激斗,他俩插不上手。只能逃到一边,远远观望。
轰然一声巨响,烟云左右分别射出一道人影,各自都翻滚了十来米才稳住身形,两者都是鬓发散乱,衣衫褴褛,血迹斑斑,已看不清本来模样。哈嗤哈嗤地大口呼吸,稍事调息过后,左边那人尖声叫道:“俞廉,你也有今日!三年来,赵州百万冤魂一直等着你,你看到了吗?!”喊到最后,声音沙哑而凄厉。
右边那人不屑一顾,“呸,枉为灵士,行偷袭之举,何其卑鄙。皮渠,你算什么英雄。”
皮渠听得目眦欲裂,“俞廉,你也有脸说卑鄙。三年来,偷袭,伏击,下毒,挖坑,纵火,放水,离间,造谣,极尽狡诈之能事,有哪一战是堂堂正正的?居然好意思提英雄,无耻之尤。”······。
两人刚才死拼半天,耗尽了真气,两败俱伤,已无力再战,只好打嘴战。“皮渠,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急于送死的总督,一个随扈亲卫都不带,就敢来伏击我。好了,该结束了,何涛虽被你偷袭所伤,但现在送你上路应该是手到擒来。哈哈,皮渠,陪你那百万冤魂去吧。何涛~,何涛~,陈旭。”俞廉高声喊叫他救出的两个手下,可先前避在一旁的两人无声无息,踪影全无。
原本惊惶的皮渠哈哈大笑,“俞大帅,看来你的何大将军自行逃命去了。有意思,哈哈,有···。”声音嘎然而断,一柄不知何处飞来的飞刀,准确命中皮渠的咽喉。俞廉还没来得及发话,只觉背心一凉,锋利的刀尖透心而过,自前胸冒出。这两人至死都没看见下手者的面目。一阵清风掠过,山间重归静寂。
“报!”柏琅亲卫队一
8 轻风起微末 血河漫山东 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