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唐王就赶紧跪下。不都是一个人吗?”
羊松憨憨地挠头,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好了,别紧张,我还是那个栎城道上需要你背的小兄弟。跟我回驻地,把你知道的好好跟我说说。”牵着羊松的手,漫步返回码头边的驻所。
慢慢地,确认云凡真是唐王,而且云凡跟当年一样那么亲热,羊松逐渐放松,说话慢慢利落起来。
听完羊松杂七杂八的叙述,云凡感到怪异无比,“天罚?我勒个去,早知道这么简单,我还千里奔波干嘛。什么狗屁天子,纯粹是胡······。”
“凡儿!”云凡的话被刘三辫的传念打断,“你想少流血,还是认下这传言的好,至少不要否认。”相处多年,刘三辫知道云凡是个什么性子,太过实诚,从不弄虚作假。可是有时候,谎言能办善事,实诚只会吃亏。
云凡哑口了,若只为自己,他还真的不愿接受,谎言总有戳穿的一天。可是这谎言的作用太大了,能使千万人收益。他总算明白了前世那些皇帝为什么总是自称天子了,一个谎言就能让他们名正言顺,合理合法地统治天下。而且那个天子是依照虚幻的神话自编的,自己这个天之子则是别人根据天罚来断定的,是天仙指定的代言人,更为实在,更为顺理成章。
云凡随觉得心虚,但不得不默认下来。转移话题,询问羊松这些年来的经历。
得知自己竟是天子唯一的亲传门徒,羊松掉进了幸福的漩涡,晕晕乎乎的,难怪这些年一帆风顺。好半天,才把过去几年的经历说清楚。
当年昝家准备发动对黔战争,从各地抽调军队。然后地方上重新征兵,补充郡府兵的不足。羊
255异域大唐初矗立 十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