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女儿,杰夫子爵有些头疼,有这么一个无法形容的女儿,对于父亲而言,真是头疼啊。
城主府邸,周墨正在训斥女皇使者。
“城主府邸之中的守卫被抽调出去,但是你的使者护卫却没有少任何一个,竟然被人找到你的书房,拿走了使者信物,你这个女皇使者是这么当的?这是对娜隆女皇陛下的大不敬!”
暴跳如雷不足以形容周墨此时的表演,简直是怒发冲冠,好似女皇使者犯了什么叛国反人类的大罪一般。
然而女皇使者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的使者信物确实丢失了,白金陛下也确实因为他的疏忽,让教廷通缉的重犯走脱。
这个责任,女皇使者不用想也知道,白金陛下是绝对不会承担的,都要算在他的头上。
然而无论是身为女皇使者丢失使者信物,还是误导白金陛下,导致教廷重犯逃脱,任何一个罪名,他都承担不起,回到帝都之后最好的下场也是被家族放弃,被扔到某个边疆之地自生自灭,若是因此触怒了女皇陛下,恐怕就要在教廷的火刑架上走一遭了。
心思电转,女皇使者干脆利落的跪倒在了白金陛下面前,这个时候,唯一能够拯救他前途,挽救他人生的,就只有眼前这位陛下了。
只要这位陛下稍微动一些手脚,将事情隐匿下去,一切就都好处理了。
“陛下,救我!”年轻人,能伸能缩,这倒是出乎了周墨的预料之外。
当下施施然的坐下,抿了一口茶水,说道:
“你要我怎么救你,又为什么要救你?”
使者从小出生在贵族家庭,成长与帝都那个尔虞我诈的环境之中,一听
第二五八章 逼迫(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