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就不要再还二舅舅了,刚刚二舅舅哭的那么伤心,我都不忍心了,好不好?要是爷爷也难受,不如就将那十五两一起算在我的嫁妆里面,好不好?”
亚楠也是醉了,为了安抚大人,自己一个六岁孩子,把嫁妆算的巴拉巴拉响的,难怪爷爷说自己急了。
“也好,这样也好。”爷爷终于退步,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让亚楠很是舒了一口气。
“爷爷,不如还是用钱先买着田地,将来等我长大了,再直接用田地给我做嫁妆?我们家正好不用交田地赋税,多买些田地,佃出去给人种,我们家也能顿顿吃上好吃的,好不好?”
亚楠不死心的哄着爷爷做地主,收租子,过好日子。
“这件事不着急,等你爹娘回来再做打算吧!这么大一笔钱,你爹娘也许还有别的想法,爷爷不能不跟他们商量一声。”
爷爷说的笃定,没有商量的口气,在爷爷来看,这是亚楠二舅舅给的亚楠嫁妆,亚楠的娘最应该有权安置,自己就不要越俎代庖了,惹的儿媳妇不高兴就不好了,家和万事兴。
再说老大一家过年总是要回来的,也就几个月的事,不着急现在就急急忙忙的买田地,等他们回家再说。
亚楠对爷爷的回复,唯有接受。好吧,就等几个月时间,等自己的便宜爹娘回来再买田地,现在钱在爷爷手里,家里总归算是富裕了,爷爷也不必担心六叔的身体了。
至于自己爹娘,亚楠实在是没有任何感觉,对自己来说,他们犹如陌生人,但看的出来,爷爷对他们极为敬重,以至于连这笔钱都要等到他们回来再做安排,怕他们不高兴吧?
第二天,六叔在二
069 都是个债(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