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就在亚楠高兴的牵着爹的衣袖,笑的一脸灿烂的时候,忽然对面迎来了一个少年儒生。似乎面熟的很。
“学慎?你这么早就到了县学?你弟弟如今好些了吗?”赵子诚见到陈学慎的瞬间,表现出来一个老师对学生的关爱之情。
“谢谢老师,我弟弟已经好多了!”陈学慎对着赵子诚恭敬行礼,并表示感谢。
亚楠忽然想起来了,是他?这不少就是自己宰了他六百两银子救六叔的那个阔少吗?
他,他,他不是宝庆县的阔少,怎么跑上原县读书来了?那他不是应该还记得自己坑他那么多钱的事吗?
不,不是坑他的,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可他家大人要是知道是自己卖的,一准找自己赔啊?
自己手里倒是有钱赔呢,可自己敢当着爹的面拿出这么一大笔钱么?
亚楠顿时额头冒汗了,找机会,暗地里再接触他一次,暗地里把这一大笔钱还给他就是,至于鸟,就送他了。自己要是敢当着爹的面,逗鸟的话,估计结果不会太好。
想到这,亚楠瞬间往爹身后躲起来,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期待阔少早点走人,着急之下的亚楠,都没有发现,这个阔少如今的衣着穿戴,跟她从前见的,已经是截然不同了。
陈学慎从一个衣着华丽的阔少,转而成了上原县一个普通农家陈中慈的继子,陈中慈家境原本清寒,连家里病重的唯一的儿子都没钱请大夫,但经过上次郡王府家的过继事件,陈中慈一家意外获得了几百两。
不仅仅给儿子请来大夫调养身体,也给如今的继子,安排了学业。
陈学慎在去年年底的童生考试时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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