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任何一家的田地投献的。
不过是大家在接受四周田地的投献,也有个度,不会出现你大舅舅家这样,将全乡的农户田地都接纳了的状况,那些百姓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敢投献给他的,难道既不怕他转身不认账?
这件事即使我身为县令,也没有立场光明正大的阻止他,不然他都可以反问我,有没有跟他一样,接受田地的投献?我这说起来,也能算得上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了。
亚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没有这个立场,跟我一样的官员,谁也没有这个立场,光明正大的去喝止你大舅舅的如此做法!”
县令缓缓解释着自己的无奈,在县令眼里,亚楠虽然才八岁,但从她的作为,言谈来说,比大人更稳重,而她跟她大舅舅外祖父实际上已经形如仇人,自己跟她说这些,既无碍,也能获得她的同仇敌忾。
“叔叔,这件事,你们官员无法下手,大舅舅也不会吐出到嘴的肉,但云台乡的农户,却可以主动退出投献。”
亚楠稳稳的坐在县令对面,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浑然一股尊贵之气。但亚楠却毫无所觉,这只是县令恍惚间的一阵感觉而已。
“谈何容易?这些村民贪图每一季五成的粮税,自甘将家里的田地,双手奉上给李家,自愿成为他们家佃户,都是利益使然啊!”县令感慨。
“既然都是利益使然,不如就从这利益上面做文章。以叔叔的位置,安排几个衙役书吏位置为交换利益,给几个会办事的已经投献了田地的农户。
嘱咐他们撒播舆论,就说我大舅舅在京城无意中侮辱了某某王爷的宠妾,上面打算,抄了我大舅舅的家,所有大舅舅名下的
089 舆论(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