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辩解的理由都找不到,他说的一点没错,瞎子愿意和瘸子走八年,那是因为看的着光,现在的他还是个瞎子,可哪个正常人还愿意陪个残废继续从头再来?
铺天盖地的恐惧向他袭来,瞿晗像是被惊了的猫,突然间就竖起了全身的毛把车门打开,没说一句话就跑了下去。
朱霸以为是他说的话重了惹的人生气了,自己也憋着一肚子气,想着他在不懂事也不会干出离家出走这种蠢事,便没下去追人。
瞿晗是没干出离家出走这种事 ,但也没回自己的公寓,他在公路上发疯似的跑着,也不管人们能不能认得出来,一簇簇霓虹转瞬不见,像是抓也抓不住的时光,那些鲜衣怒马少年时光好像就真的,没了。
一条路走习惯了,就算失忆了,脚也记得。
柏沂住的小区最近升级了安保,要求很严格,一切外来车辆和人都不准入内。
瞿晗便坐在了小区门口的绿化带旁边,坐在水泥地上环着胳膊把脑袋埋了进去当缩头乌龟。
天暗下来,业主三三两两的都回来了,还有几个小姑娘从他身边路过嘻嘻哈哈的特意停下来多瞅了他几眼,瞿晗像只被惊了的猫,大气都不敢出的再不敢抬一下脑袋。
头埋在胳膊里的时候往往会觉得很有安全感,他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伤就开始疼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无聊还是有病,开始通过痛觉在心里数自己到底被揍了多少下。
突然肩被拍了拍,他反射性抬头,想到朱霸的叮嘱没见着人就又立马缩了回去。
拍他的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见他又缩回去感觉好玩,蹲下身子揪了揪他的头
前夫多半有病_分节阅读_3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