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啊?”如果没失忆的话,现在两人还处于老死不相往来的阶段,瞿晗有点不太适应他这么亲密的靠近, 推了他胸口一下, 就听见“嘶”的一声, 他不敢动了, “你不是说没事吗?怎么和玻璃娃娃一样碰一下就要碎啊?”
柏沂知道这人就是嘴贱心软,实际上早就担心的不得了了,他拧起眉把他固定在怀里, 开始演,“没事, 大概是伤口裂了, 医生说就是得住几天医院。”
瞿晗被他吓得动也不敢动, 骂他, “那你倒是去医院啊,来这儿干嘛?”
柏沂反问他,是真生气, “那你跑什么啊?说好的接爷爷回来,转眼就跑的不见人影了。你和我有什么意见倒是当面说啊,还拍戏,拍个屁啊, 你现在这破演技也不怕把导演给吓着。一消失就是一个星期,不知道我担心么?”
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担心倒是其次,他堵了朱霸几天门,知道瞿晗和他爷爷去了秦皇岛,主要是害怕,害怕他想起来后悔了,害怕他躲着躲着就再也见不着了,害怕家里的一桌菜没人吃了,害怕买的治黑眼圈的眼霜用不着了,害怕他不和自己好了。
所以那天在瞿晗家门口见着了楚海夕才没控制住情绪,两人话都没说一句,拳头就已经打了招呼。
还好,即使他这块石头又臭又硬,还锋利的刺伤了他的手,瞿晗还愿意把他攥在手心里,看着他慢慢地被变得柔软。
瞿晗支支吾吾了半天,决定把锅推给他爷和二师兄,理直气壮的说,“我是要带他回来着,朱霸把咱俩的事和他说了,非说你欺负我,他就把我带回来了,收了我手机,不让我和你见面。”
柏沂似笑非笑的看他
前夫多半有病_分节阅读_6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