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道一进屋,他视线不由自主就被此人吸引过去了。
这位小爷举手投足间,带着浑然天成的悠闲与肆意,通身的贵气显露无疑,比自家东家还要夺目。分明、分明就是那个手眼通天的小贵人。
可惜他当时看愣了,竟是没反应过来!
想通了这一点,陈掌柜腿再也站不住,颤巍巍地晃了晃,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端王孙嫌弃地踢了他两脚,帮廖鸿先把那些腰牌收起,问道:“这厮来的时间倒是算得准。数年如一日啊。”说着,将东西往廖鸿先怀里一塞,“听着外头声音,京兆府的人好像已经来了。你是准备在这里瞧完一整套热闹再走,还是交给他们就行,咱们先撤?”
廖鸿先说道:“交给他们罢。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这个酒楼如今后院摆着起码几十头病死猪,东家的罪责是完全跑不掉了。单看到时候量刑的高低了。”
语毕,他从怀里掏出一小叠纸。
陈掌柜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模样,暗暗有了计较。
他虽然害怕廖鸿先,但是,他也怕自家那两个不饶人的东家。
眼看廖鸿先把纸张摊开细看了几眼,他壮着胆子喊道:“廖大人!虽然您好像句句在理句句有据,但您别忘了,东家可是您的长辈!您若是真的不顾伦理亲情,由着东家被人押到公堂上,到时候,您也少不得要被人指责非议!”
端王孙咝地倒抽一口冷气,心说是啊,悄声问廖鸿先:“要不要让大皇叔处理这事儿?”
他家大皇叔,那就是皇帝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