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起身点头,道:“那爷您早些休息,奴才派人准备洗澡水。”
一天的舟车劳顿,加上两人又在竹林做了那样的事,他早已疲惫不堪,正想着洗个热水澡,早些休息也好。
便下人带着他朝浴池走去,而站在他身旁的男人并没有跟上去,仲长舒知道,他这是在生自己的气。
自己和他也是需要一些时间静一静,便忍住了心中的失落。
平安本以为他会跟着自家爷一起去浴池,便用一种疑惑的眼光看着他。
南戎安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见人已经走远,道:“我染了一身的血。”
仲长舒在他心中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担心自己身上的血会脏了他的身体,就连晚上就寝的时也没有想着去爬床。
月光凄凄洒洒落在窗棂,印着窗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