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完,江沐又恶狠狠的捏了一把,他的脚彻底离开地面,身体悬空了。
他被钉在了门上,惟公卿抓着那男人的手腕,窒息让他的表情变得扭曲。
‘王爷觉得,闻彻找我,会有什么事情……’
这话他是对着天棚说的,可江沐的动作却是跟着一顿,手下的力道也没有刚才重。
‘王爷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那天我会从逝修的房里出来。’
勒在脖子上的手指慢慢放松了,惟公卿终于又能吸到新鲜的空气。
他没有贪婪的吸上几口,而是垂着眼睛,努力的看向江沐……
‘闻彻玩够了,就走了,我害怕,没办法,我只能去找逝修,王爷知道我一直很没用,是的,我要寻求保护,逝修能给我保护。我不想一个人再留在房间里,我不想睡到一半有人上了我的床榻,我更不想让人随便玩-弄,连青楼的女人都不如……’
江沐松手了,惟公卿滑了下来,他没坐到地上,而是靠着门抬头看他。
他这脖子,真的经不起任何粗鲁对待,可是他连揉都没揉上一下。
‘旁边有个人,心里还能踏实点,王爷,我害怕闻彻,你无法想象的害怕,我别无选择,我只能这么做。我没说,我也不敢说,难道王爷要我去找你哭诉,说我被闻彻又玩了一次?’
他不去找逝修,又能找谁?
去秦云杉的房里过夜,还是去找他江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