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
说是小份,但其实完全足够三个人吃,顾淮北和何以南两个饭量不错的大男人,刚好能解决完一份小份干锅,叫上肖何的话则得加点儿菜和肉才够,所以俩人吃干锅都不喜欢叫对方。
顾淮北夹了个鸡翅,一口咬了下去,“还是之前的味道!厨师没换过!”
“那是。”何以南笑嘻嘻的道,“我平时一想起你这个负心汉,就会跑过来吃这家干锅,又不想叫肖何那丫的,一个人又吃不完,就会想起高中那会儿咱俩翻墙出来吃干锅。”
顾淮北闻言有点儿感动,想起了自己四年前的不告而别,又有些愧疚,“阿南……”
“别,你可千万别给我说对不起!”何以南连忙道,“咱俩什么关系啊?别和我搞这一套,我最不想听见的,就是你嘴巴里说出来的对不起。”
“谁他/妈想和你说对不起了。”顾淮北心里一阵激荡,表面上笑骂道,“我是想和你说,下次想吃干锅了给我打电话。”
“那必须的啊,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何以南笑着道,随即想到了当初的事,踌躇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出口 。
“你是想问蓝溪的事吧?”顾淮北和何以南是什么关系啊?俩人打小穿一个裤裆长大,对方一个表情他就能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