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这么些年,她和皇上因为皇后和子嗣的事情,不是争吵就是冷战,什么时候好好说过话!
“就像现在这样,”玉宝音做了个抹泪的动作,“一边哭一边说。”
萧太后冷哼了一声:“皇上可不信女人的眼泪。”
玉宝音道:“那是假哭,母子连心,你若真的伤心,他肯定能瞧得出。”
“瞧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懂得男人心。”
玉宝音道:“我是旁观者清。再者,如何看懂人心…可是一门大学问。”她爹的记事本里就是这样说的。
她若是没有看人的本事,怎么敢在元亨的面前那么放肆!还不是瞧准了他骨子里也是个随性的。
说白了,看人还是得看本心。
萧太后也顾不得去想一个小丫头教她怎么搞定自己的儿子,这事有多么怪异。
玉宝音也懒得去介意萧太后起先说的元亨对她有意,这话是不是不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