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他奇怪的原因。
她道:“你……”
话还没出口,元亨就打断她道:“不是想你想的。”
就连元亨那一吻都不曾让她红了脸,此时的她却莫名只觉面皮发烫,将玉髓令沾上了些许墨汁,盖在了章程之上,就告退出了殿门。
她走的很快,她活了十几年没怕过什么,却忽然觉得很是害怕元亨的话语。
他的心跳就像是伤风,是会传染的。
一直到了宫门外面,她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
十日之后,玉宝音启程回北梁,萧般若则一同启程先在与北梁一江之隔的萧城落脚。他要等待着从各地运往萧城的木料,汇总了所有的木料,才能踏江而去。
萧南和秦愫自然没有成行,究其原因,用萧南的话说便是“我爹死皮赖脸地求和好,我娘不忍心,应允了呗!”
虽然人小,但字字珠玑,且全都是大实话。
萧景作势要揍他。
萧南便一咧嘴喊道:“阿姐啊,你带着我走行不行?”彻底地发泄了一把不甘和委屈。
真是,他娘的耳根子怎么这么软?好歹等他去了北梁,她再消气。
玉宝音乐呵呵地安抚好了萧南,临出城门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这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元亨。